“为何?”
“原因有三,其一为了大奕族百姓。其二为了牵制奕王。其三,避免边境战事。”
“听说奕王昏庸无道,若洪烈.阿蒙回到北地,无异于放虎归山,岂不是更会挑起战事?”
“不会,奕王麾下的宠臣秋礼摩十分好战,近年来多次扰我越国边境,而奕王无能,几乎已经成为秋礼摩的傀儡,洪烈.阿蒙深知战争会带来什么,也知北地与越国实力悬殊,所以,若他为王,不会冒险挑衅越国,边境战事可缓。”
谢君怀说这些时,眸中闪着纪素年从未见过的光彩,纪素年感叹道:“君怀哥哥,以你之才,何必执着于习武报国,你若参政,越国必兴。”
谢君怀听罢低笑起来,他眉眼舒展,唇角微微翘起,整个人都有了生气。
纪素年看呆了,她很少见他这样笑,她想,果然拍马屁这种事不论对谁都是百试百灵的。
行舟顺江而下,一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半日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浔州,安顿好住处后,谢君怀遣谢阿奴回了朝阳县探听关于纪素年逃婚的消息。只是谢阿奴刚离开,通缉纪素年的消息便传到了浔州城中。
大街上满是通缉她的画像,可惜画师画技不佳,画像与真人相差甚远,若是凭这画像能找到人,除非神仙显灵。
纪素年依然一身男装,更加不可能被人认出来,只不过这样下去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晚饭,二人相对而坐,气氛沉闷。纪素年闷闷不乐,谢君怀剑眉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