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本就不大,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显得更加拥挤。
谢君怀手中捧着一卷书,垂眸阅读,理也不理纪素年。
纪素年咬着唇,纠结了半天,终于道:“今日之事,多谢。还有……对,对不起,你的腿我真的可以……”
她的话说了一半,却听谢君怀道:“谢阿奴,你是不是又晕船了?”
“我没……”
“晕船就出去待一会儿。”
“我……”谢阿奴无语,想支开他,可以直说,反正他也不想做那个碍眼的,“对,我晕,晕死了,我得出去透透气。”
谢君怀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书卷,只是淡然道:“你不必道歉,救你是出于道义。换成别人,我一样会救。”
“我……我知道。”
“下个渡口,你就下船吧,以后别再跟着我。”
水流声很大,可他的语声不大,听在纪素年耳中却无比清晰,可她宁愿听不清,宁愿永远这样糊里糊涂的追在他身后。
这一年来,她一直麻痹着自己,她以为,只要能够医好他的腿,他就一定会原谅她的。
但事实并非如此,有些伤害,始终无法修复和弥补。
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试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