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自己宿在了船上,谢君怀和书童则上了岸。
岸上果如船家所言,是荒郊野地。只在不远处能看到一条狭窄的官道。
“公子,早知道,咱们就走陆路了。”书童谢阿奴在船上吐了三次,如今说话有气无力。
“陆路不安全,虽是官道,却常有山匪打劫,咱们两个若是遇到,只会吃亏。”谢君怀看看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难免黯然神伤。
“公子说的是,听说前几年有个考生走这条路,被山匪洗劫,耽误了考试,后来整个人都疯了。”谢阿奴回忆着从别处听来的奇闻异事,说得头头是道:“还听说那些劫匪都是好色之徒,见到貌美的女子都要劫回去做压寨夫人。您说这山匪这些年,得娶多少夫人呀。”
谢君怀失笑,“你听了谁胡吣,有几个女子敢独自走着荒野官道,就算走,有几个是貌美的?”
谢阿奴挠挠头,觉得他家公子说得在理。
一主一仆走了没几步,便听不远处有车辙之声、马蹄之声、还有人的笑骂声。
谢君怀顿觉不对劲,带着谢阿奴躲在了芦苇丛里。
一众人渐行渐近,待他们到了眼前,他才看清,那是一路山匪。那些山匪喜笑颜开,车上还绑着一个人。
谢阿奴吓得慌了神,险些叫出声。亏得谢君怀捂住了他的嘴。
山匪大摇大摆从他们二人眼前走过,却并未发现异常。
待众人走远,二人才松了口气。
“公子,咱们上船吧,此地不宜久留!”
“不行,咱们跟上那些绑匪,看看他们要去哪。”
“什么?这太危险了!”
“危险也要去!他们车上绑着的是纪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