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爹爹摔断了烟枪时,也许是娘亲说她怎么也叫不醒时,也许是纪家医馆被质押变卖、她家家道中落时,也许就是此时,娘亲打了她又要哄她找个男人成婚时。
反正从离开朝阳县之后,她的记忆里,爹爹再也没提过一句谢家人。
这很不寻常,她想要探求这不寻常的原因,是以假意答应来相亲,实则是借机留在朝阳县,去找谢君怀。
当然,知女莫若母,她娘亲已经看穿了一切。
纪素年心下一横,索性对着纪夫人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甚?”
“娘!我只见他一面,若他真的……忘了我、厌了我……我,我马上死心!乖乖随您去相亲!我求您,只这一次!您依了我吧!成吗?”
纪夫人哪里拗得过她,心想若他们当面讲清,也算不得坏事。遂狠狠点了点她的额头,道:“好!就这一次!他若不娶你,你必须都听为娘的安排!”
纪素年抹了把脸,立刻喜笑颜开:“没问题!”
“素儿,你想如何见他?谢府的大门,你如今可进不去。”纪夫人好心提醒。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纪素年狡黠一笑,将纪夫人打打发回了客栈歇息,自己转头扎进了冰人馆。
作者有话要说:
某蓝:请问纪小姐,您真的会针灸吗?
素年:会啊。
张媒保:你摸着良心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