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看看祝凉风的右手,他手中依然执扇,没有她想要的蜜饯。
以往他每次都会细心的准备好蜜饯,等她喝了药便将蜜饯喂给她,顺便施咒般的念上一句“苦尽甘来”。
她飞快的瞥了眼祝凉风,本想问有没有蜜饯,又怕他生气,只得将目光又转向手中的药,屏住呼吸将药凑到了嘴边……
啪!
一声脆响。
兰花手上一疼,呆住了,她惊讶的盯着撒了满地的药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的将目光转向祝凉风。
祝凉风终于抬头看向兰花,墨染般的眸中闪过一丝嫌恶,而他又仿佛想要极力掩饰那丝情绪,随即低下头,似是有意避开与她对视的机会。
那嫌恶转瞬即逝,兰花却看得分明。
他果然是讨厌她的吧?但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令他如此厌恶的事情。
兰花有些懵,心中的恐惧陡然而生。
这样的祝凉风令她觉得陌生和畏惧。
要躲到角落,躲起来就不怕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她不知道能躲到哪里才算是安全,只是战战兢兢的后退,再后退……
祝凉风自顾自的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对于自己匪夷所思的行为,并无半句解释。
医者父母心,骗她喝堕胎药那种腌臜事,他终究是做不来。
他苦笑着勾起了唇角,回头想说些安抚她的话,却不料这一眼却令他惊得直直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