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进门,见那古琴静静躺在琴架上,与平素并无不同。而秦卿盘腿坐在榻上,半支着胳膊,托腮睨着他。
萧平觉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连声,道:“卿姐,还没睡。”
“我要是睡了,你能进门?”秦卿换了姿势靠在榻上,懒声道:“来辞行吗?准备何时启程?”
“这么希望我走?”萧平失笑。
“那当然,你们都走了,我耳根清净。”
“卿姐,我和赵婵明早便走。”
“嗯,走得时候动作轻些,莫吵我睡觉。”她不再看他,翻身而眠。
“能不能送……”
“不能,我讨厌送别。”
“……”
秦卿背对着他,耳朵却竖着,身后的人没有再说话,却也没有离开。她心中疑惑,却见他凑到望月跟前,几欲将手覆上那琴弦。
“别动!”秦卿惊起,跑过去拍开了他的手。
“这琴,真能损人阳寿?”萧平目不转睛地的盯着这琴,似是在思量什么。
秦卿蹙了蹙眉,啐道:“报仇归报仇,你可少打这琴的主意。”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萧平还不至于用此卑劣之法去报仇。只是……”他看着这琴十分疑惑:“这琴到底有什么稀奇?能让赵家不惜耗费重金寻找了几十年,甚至灭我满门也要得到它?”
秦卿低叹了声,声音萧然:“此琴除煞气极重之外,还有另一功效,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