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一拍大腿道:“对!就是阿莫!知根知底的,模样也喜人,多合适。”
“卿姐,阿莫是男人。”萧平不知该如何定义自己师父的无知。
“男人不行吗?”秦卿歪着头瞧他。
萧平沉默,半天憋出一句:“我要是女人,阿莫就很行。”
秦卿嗤之以鼻:“有个伴儿就不错了,还这么讲究……”
萧平无语,这哪是讲不讲究的问题。
“罢了,那丫头虽然我不喜欢,但至少是个女人。”秦卿的态度十分敷衍,跳下草席,拍了拍衣裙上的褶子:“至少等你老了有个人陪,不至于像我一样,孤家寡人的在这荒山野岭同狼聊天。”
见她越说越离谱,萧平慌忙解释:“我与她尚未成亲。”
“聘礼自备,为师可没钱。”秦卿摊手。
“她是我仇家的女儿。”萧平被迫说出了事实,眸色如幽潭般深沉:“但我慕容家早年与赵家是世交,我与赵婵自小便定了亲事。”
秦卿僵了一下,眸中了然:“若非赵家狮子大开口找慕容老头儿要望月琴,你如今可能已是他们赵家的乘龙快婿了。”
萧平默然低头,秦卿突然走近他,她身上带着春樱的气息,令他身体突然僵硬起来,不觉心跳加速,仓皇的退了半步。
她凑近他,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越发窘迫,心里莫名更加不爽,半眯着眸子道:“你喜欢她,所以你心软,不想复仇了?”
“不,我此行带她过来,正是为了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