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又见这位高权重的盟主大人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不禁眉心微蹙:“慕容门主还有何事?”
慕容平这才自觉失礼,倏然松开了手。他满脸歉意,拱手道:“姑娘是因我长门弟子受伤的,我代她向姑娘赔罪!”
李清欢对这种不走心的道歉没有任何兴趣,只道:“道歉就不必了,只望慕容门主能肃整门风。”她顿了一下,低声叹了一声:“也多关心下女弟子。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慕容平听罢微微失神,而李清欢已经走远了。
李清欢拖着伤臂回了客栈,本想先将伤口包扎一下,却只听门外的念雪在喊门。
“姐姐,你回来了?”
“嗯。”
“地上怎么有血?姐姐你受伤了?”
“……,不许告诉我师父。”
“那你先开门,让我看看伤势啊。”
李清欢将门开了,却见门外站着的是余三叹,而念雪就站在他的身后。
李清欢看向念雪,念雪委屈的连连摆手,就差在脸上写着“我被胁迫”几个字了。
余三叹把门一关,将念雪挡在了门外。他让李清欢坐在桌案旁,翻找着随身背着的小药箱,一边翻一边唠叨:“事情我都听念雪说了,为师怎么教你的?出门要与人为善,伤了自己治不起,伤了别人赔不起,打架这个事儿,真是太不讲究了。”
他将李清欢的衣袖卷起来,看到她手臂上剑伤,好看的长眉顿时锁成了川字,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拿起手边的金疮药,手指轻扣药瓶,将药粉轻撒在她的伤口上,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好在伤口不深,若是留了疤,有你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