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你的小聪明,若被监军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莫不辞心中一痛,木然将那手绘航海图交给了罗修。事已至此,她就算不交,他也会去搜。
她冷眸瞧着他将那图纸死得粉碎,扔进了火盆里。
跳跃的火焰迅速吞噬了纸屑,也灼痛了她的双眼。
她鼻子微酸,哽咽着质问他:“你瞒着所有人睚眦五岛的实际距离,不带军医出海,你和监军到底想做什么?”
“皇命不可违,我们……只能奉命行事。”
他声音很低,眼中闪过一抹无可奈何的痛色。
莫不辞只觉后颈一痛,随即没了知觉。
船舱的门突然开了,走进来的是那监军。
他如毒蛇般的眼睛缠上莫不辞的脸,阴恻恻的笑:“私绘航海图是死罪,可咱家瞧这小子相貌不错,死了倒是可惜,也难怪将军如此维护他。”
罗修抱着莫不辞,皱着眉不说话。
“罗将军如此尽忠,咱家也不好不给你面子,此事便算了,只是事成之前,还请将军盯紧他,切莫坏了陛下大事。”
罗修将莫不辞抱到床上,转身走向监军,脸上笑得没心没肺:“嘴上没毛的小子,做事瞻前不顾后,大人放心,事成之前,他不会踏出这船舱一步。”
监军审视着他话中真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罗修笑意盈盈,与他对视,突然道:“今夜月色甚好,我这正好有酒,大人可愿与我畅饮一番?”
莫不辞再次醒来之时已是次日傍晚,她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头顶的承尘是她陌生的颜色。她心中一惊,悚然坐起。
她下意识的查看自己的衣衫,随即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