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烟最是出人意料的人证,她竟拿出了一封柳二郎的亲笔书信,信上除了些生活琐事,还言及自己在为赵怀仁做见不得人的买卖。她还拿了柳二郎之前的文书做了比对,证实了这信的笔迹确实出自柳二郎之手。
若说前三人只是证实了余三叹的部分推测,柳若烟的证词和证物几乎便定了赵怀仁贩运私盐的罪名。
柳若烟声泪俱下,控告赵怀仁杀了自己的弟弟。
太守知她是傅家的续弦主母,又想起自家内子娘家的商铺,心里直直叫苦不迭。
这案子还怎么审?这神仙打架,他这小小的芝麻官遭殃啊,走投无路的太守干脆和起了稀泥:“咳咳,柳氏,还有堂下的证人,你们的证言,只能证明赵怀仁与柳二郎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但那买卖是否是贩运私盐,并无提及。至于勒索信,也只能证明这信是叶绛儿的爹恶意勒索,几个事件虽然可以联系成……咳咳故事,但这故事实在过于牵强。本官断案讲求真凭实据,无凭无据,何以服众啊?”
众人顿时义愤填膺,案子至此,明眼人都知道赵怀仁是什么人,可这当官的偏偏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赵怀仁的罪行,余三叹在叫证人作证前便知会是如此结果,此时他不慌不忙,朗声笑道:“既然大人讲求真凭实据,那咱们就不说这些过于牵强的“故事”了,咱们说说,叶绛儿这个案子吧。”
众人眸色微沉,空气突然变得紧张起来。若说之前的所有都是铺垫,那么叶绛儿的案子才是翻案的核心。
想要一击中的,便要看这案子能否找到真凶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