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迫的向她解释着自己的失误,可傅紫陌的眼神却愈来愈冷。
她将大氅脱下,塞进他手中道:“你已耽误了我,就莫要再负其他女子。她既已怀了顾家骨血,你当好好待她。顾西畔,你该长大了,莫再任性妄为。”
她言尽于此,不等他回神,转身离开。
门外的冷风倏然吹进来,令他不禁瑟缩了一下,却不知冷的是身还是心。
冬去春来,又是一岁。
顾家喜得麟儿,起名顾铭世。虽说是庶子,却也把李氏高兴坏了,一场满月酒筹办得风风火火,丫鬟婆子一大早就各自忙碌起来,赵怀仁特地请了南塘最有名的戏班子进府,摆好了戏台,只待宾主入座。
李氏和叶绛儿都忙着接待宾客,反倒是傅紫陌像个闲人,病恹恹的在这喜人的春日里躺在铺着貂皮的摇椅上一动不动,仿似老僧入定。
“檀儿,什么时辰了?”她眼皮微微动了动。
“小姐,快午时了。”
傅紫陌睁开眸子,阳光刺目的灼亮,她抬手去挡,满手煦暖。“走,咱们该去听戏了。”
“哼!老夫人也是,一个庶子而已……”檀儿翻了个白眼,又对傅紫陌道:“小姐,咱们犯不着出去听他们的闲言碎语!”
傅紫陌未接话,闲言碎语她早便习惯了。可她不介意,未必顾西畔也会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