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尘,喧嚣直上,又尘埃落定。
后面的事都是焰红俏听牢头儿说的:
他们说,焰无双失踪了。
他们说,这怪冷的天,可辞寒峰的湖水怎么也冻不上。
他们说,焰正清当上了族长,还领养了一名遗孤。巫医焰阿公被逐出了狐族。
他们说了太多太多……
后来,焰红俏老了,渐渐的也记不住了,却每次倏然忆起,都是满脸泪痕。
焰眉收回思绪,摆弄着手中的七叶雾莲。
她已知晓,她羸弱的身体早已枯败,她曾偷偷跑到山下去寻焰阿公。
焰阿公却只是摇头,将那缺了角的桌子拍得摇摇晃晃。
他说,她已经时日无多。
她勾唇笑笑,摸出雪刃割破了手腕。
血一滴滴渗入土壤,雪白无暇的不死花仿佛也微微变了颜色。
那天在玄阴洞,雪刃有灵,见她有难便召唤了雪念。
他不说,她也未问,他的病体已不能承受如此耗费灵力的法术。可他还是来了,不顾性命的救了她。
她抬头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眸沉若海。
还有十日,她的毒便可解。
与其苟活数月,不如报仇,不如……
满足雪念的那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