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一看他没有威胁之后又立即回复状态,唱戏的唱戏,玩水的玩水,连那只穿肚兜的小妖都在猜拳喝酒。
宁辞瞅了一眼装饰辉煌的四壁,众妖手里的琼瑶酒,长长的横亘整个大殿的浴池以及这奢靡的软塌,心想,这里确实挺好的,但是没有他要找的人,认真地开口道:“你这里很好,只是我想离开。”
江临仙将细细的手腕一转,喝了口酒,随手一抛,摔了酒杯,一双眼睛媚里藏风,语气里尽是风流意气:“我不想让你走你就不能走。”不知道为什么,宁辞想起了念一,也是这样一股为所欲为的劲儿,但不能认真,认真起来就太无趣了,于是他笑了,说道:“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岂不是太没骨气了?”
江临仙也笑了,问道:“小道长叫什么名字啊?交个朋友?”
宁辞突然觉得自己对他很有好感,笑着说道:“在下……陌笙歌。”
江临仙:“夜夜笙歌的笙歌?”
宁辞回道:“对啊。”
江临仙笑得风流:“好名字,我下辈子也要用这个名字。”
宁辞也笑了:“好啊,那我下辈子一定记得换个名字。”突然又想起正事来,于是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十九年前,有一只妖夜杀朱厌弑血封神的事?”
江临仙有点兴奋,声调一下子高了:“知道啊!谁不知道?!这么大一件事!”
宁辞小心翼翼:“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江临仙摇了摇头,见宁辞脸色严肃他也不激动了:“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一贯很低调,自从那次声名大振之后妖界就没再听说过他。”
宁辞有些失望,随后又问:“那你知道沈客卿吗?”刚说完,他就发现江临仙的脸色变了变,江临仙没回答,反问道:“你找他做什么?”
宁辞诚实道:“想跟他交个朋友。”
说完,他发现江临仙的脸又白了一层。
“怎么了?”宁辞有点紧张,他不习惯反常的事物,比如念一变得听话乖巧,比如江临仙不再风流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