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歌没回头,表情冷峻:“狗拿耗子!”
栀子耸耸肩,不以为然:“可怜哟,我记得沐歌老师有个应援能力特别强的大V粉,如果被她知道您觅了新欢,她该多伤心,哎呀,这阵子发生那么多事,她也没站出来支援你,该不会是糗到蛛丝马迹,脱粉了吧?”
闻击,沐歌不屑置辩,知道她说的是沐光,殊不知沐光早就跟他把话讲开了,终究只是小道行,只会耍些无聊的小把戏。
把手搭在陆漫漫肩上说:“我们走吧!”
陆漫漫纹丝不动,接着跟他说:“你先去那边等我,我想跟她谈谈。”
沐歌不解,跟她?一个成天耍心机要把你踩在脚下的人,见着不绕道走,还谈什么!
只是,人们之所以会讨厌一个人,总要有个恰当的理由,如果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寺庙不大,不是节假,人数稀少,堂内,是住持携领众弟子坐禅。
沐歌独自进去逛了一圈,心里藏着事儿,没什么心情观瞻。
来到抽签台,随意抽出一支,上面写着:来路明兮复不明,不明莫要与他真,坭墙倾跌还城土,纵然神扶也难行。
不合心意,又丢了回去。
约莫待了十来分钟,放心不下出去找她。
寺外,陆漫漫正朝他缓慢走来,栀子已经不见踪影。
沐歌问:“脚怎么了?”
“没事,”陆漫漫说:“下山吧。”
她走了几步,被沐歌横抱而起。
她受惊,坐在旁边的石板凳上。
沐歌蹲下来,要给她脱鞋。
她慌忙抽回脚,看着他:“boss…”
手势没动,语气义不容辞:“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