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只好由着我,并一直安抚我的情绪,说一些趣事来消除我内心的恐惧。
渐渐地,我情绪稳定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像睡着了。
“你还在听吗?”见我没出声了,他轻轻地试问道。
确定我已经睡着后,他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去找可以工具,终于在他们教室里找到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锥匆忙跑上来,隔着门兴奋地说:“喂,我找到铁锥了!”
我立刻被他吵醒,还没来的及说话。
他说:“你捂着耳朵,我要砸锁了!”
语落,“哐铛”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的黑夜。
几声过后,门锁终于被砸开,我被他顺利解救出来,惊魂未定。
“没事了没事了!”他拉着我冻的发紫的手下楼,穿过课室走廊,走到学校的后门,扶着我翻越围墙,在路灯的照耀下,我们才看清了彼此的模样。
任泉凯,河小中学三年级,比我大一级的学生,长的斯斯文文,有一点小帅,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很温暖。
他说他之所以会在那个点出现在学校,是因为下午上课时偷看武侠小说被班主任发现给缴获了,所以才会趁月黑风高回到学校把小说给偷回来,结果就遇到了我。
“……”
阿凌说,她是那时候三小中学里的校花,长的好看,学习成绩又优异,学校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她。
在路灯的照耀下,任泉凯认出了我,心里有股莫名的小悸动,“原来是你呀?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被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