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未见大将军在人前走动。
众人猜测半晌,突然冷汗岑岑。
该不会是……
大将军已经暗地里被处决了吧……? ——————————————————
“别总在窗边站着。”慕宸凌说着关了窗户,提议道,“出去走走?”
意料之中的沉默。
慕宸凌也无法,只得再挑些旁的话来说一说。
不过这次没等到他先挑起话题,怀中这人竟是率先开了口。
“主人,您真的不在意么。”
“……什么?”
慕宸凌愣了愣,才摇头道:“封王么…为何在意呢,本就是要你……”
白枫却一反常态地打断了他,语气颇有些执拗:“那孩子呢?您也能不在乎么?”
白枫目光灼灼,语气激烈,“那是您的骨血,您凭什么不在乎。”
慕宸凌不语,只静静地看着他。
声声质问在慕宸凌几乎凝为实质的注视下一点点偃旗息鼓。
“那你要如何?”
慕宸凌语气淡漠:“要朕为了一个未出世的皇嗣,损这朝中一员大将么?”
“还是,”慕宸凌上前一步,直把人逼到了窗边,“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孩子,便要杀了我爱的人么?”
白枫目光躲闪,身后紧贴着墙,避无可避。
慕宸凌攥着他的手腕,声音发狠:“你这是,要我的命么。”
白枫咬唇不语,强抑着哽咽。
慕宸凌心中一疼,闭了闭眼,突然泄了气。
他哑声道:“白枫……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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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向来不被人重视,白枫向来自知,也不曾怨天尤人——更何况岭南萧家多年前便被灭了族,他便是想怨也寻不到人。
再后来在影阁,无休止的训练拼杀更是让他没了怨天尤人的时间。
大约是近来活得安逸了,白枫却时常地想起些从前的事。
从前他身为旁支庶出,艰难度日自不必说——他想起了儿时仅有的一个玩伴。
也是在族中不受待见,在家中受人冷眼。
本是嫡妻所出,却因其父偏宠侧室,便连带着他也受着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