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榻上睡着的帝君,东极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潭水边,他就那么□□裸的滑进水里。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这里的白云是假的,飞鸟是假的,连鱼虫都是假的,也就这水这房子是真的。
东极知道这里是困锁自己都牢笼,这里除了自己和帝君再也没有别的生物。
他杀不了帝君,帝君也不会杀他,他只有这么苟延残喘像个死人一样任人□□。
另一个东极将玄清和江七夕带回了东极山。他本想等玄清与江七夕成亲后再行动,可现在他突然改变了注意,他感应到了乾元殿的结界有一丝松懈。
当初玄清答应东极,只要东极山之危能解,只要酒卿可以复活,他愿意献祭自己的仙寿,也就是东极帮了他,他的命就是东极的。
玄清的命对东极有用,他答应了,虽然这样有暴露自己的危险。
可也非常庆幸西殿东极的表现,那个帝君竟然自乱阵脚。
他的这次出手相助帝君并没有发现,那个香头的注意是东极出的,香头是可以得到力量,却不是无所不能。
那香头里有东极的血,东极的血里有毒是混元之气的力量。
东极山的妖魔害怕东极也害怕帝君,他们是新仙界的缔造者,也是妖魔的克星,他们的气息对妖魔有着先天的压制,妖魔面对他们有着骨子里的惧怕。
只东极已不再是东极,他失去了往日的力量失去了道身,他的那滴血已经没有什么自己都气息,那血里的力量是来自帝君,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这点,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那个东极还在乾元殿的牢笼里,无论是求生还是求死,他都必须搏上一搏。
帝君的力量太过强大,他自己都气息自己自然感觉不出来,就像空气和水那样,他们是自然的万物,他们的存在是顺其自然的再正常不过。
可东极仅存的力量相较帝君实在太过渺小。
玄清醒来,看到自己和江七夕身在东极山便也明白了所有。他知道自己没时间。
最后一根香头燃起,江七夕的身体便浮在了半空。清水似的流光婉转,江七夕的身体几欲透明。
她泼墨似的长发倾泻,云锦似的白衣,一根长长的红色发带在风中飘摇,她几近透明的身体又逐渐出现实体,清水似的流光围绕着她。
再次睁开眼睛,白玉楼已在近前:“卿儿,可愿随我离开?”
酒卿不禁泪湿眼眶:“你是白玉楼还是师尊?师尊又去了哪里?”
这时的白玉楼模样就是真正在人间长大的白玉楼,他痛惜的看着江七夕:
“我知道你是江七夕也知道你是酒卿,我是白玉楼亦是玄清,这些天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只是从今以后,你是仙君,我是凡人,不知你还是否愿意嫁给我?”
江七夕一时不能接受,白玉楼无奈的看了眼殿外:“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