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没有道体二没有灵识,一壶酒酿成仙,本就是恒古未有的先例。这酒酿成仙不易,一旦陨落再谈重生更是不可能的事。师尊又是用了什么方法令这不可能化为了如今的结果?
只他话已至此,必又是碍于什么样的法则下的不可说。他既然不可说我能做的也只有听他安排,步步陪伴。
到如今才知道,当初的我将禁地这件事告诉他,问他那人是人是鬼时他为何只是淡淡一句不知。
而现在我也只想再确认一句:
“师尊可是真的要与我成亲,不是碍于白玉楼的身份,不是碍于尘世的羁绊,不是碍于仙凡之间的任何规则与不得已?”
我从未有今天这么认真,师尊亦是郑重无比:“我想与你成亲的决定,在前世失去你之后一日比一日强烈。
强烈到我尽全力令你重生,强烈到我恨不能时刻在你身边,亦强烈到你在白玉楼身边时,使我恨不得我是白玉楼,更强烈到我所有的决定最终只为一个你。
我所图所求皆是你,无论你作为卿儿还是夕儿,我想你都是如我这般真心实意的要嫁给我,而不是朝思暮想着那些大郎君小相公的。
此间当然也包括你不能将白玉楼与我,列入你那些所谓的大郎君小相公的行列。”
玄清言此便忍不住去想当初魔煞将夕儿白玉楼和自己拉去梦境。
那梦里的夕儿可是先与白玉楼成了亲,更可恶的是她贪心不足的两个都想占为己有。
唉!郁闷,可好生郁闷。
玄清忽的抽回神识,方才心头那酸楚楚的百转千回……似白玉楼在纠结郁闷,也似自己在无奈怅然。
“唉!”
“师尊……”
玄清暗叹这裂魂后的结果可实在是不好受。
江七夕则见不得师尊这样愁结难抒的模样。
“师尊,之前那些大郎君小相公的我不过是说说而已,这些是绝不会发生的。”
玄清绽笑:“真的?”
江七夕明眸璨璨:“当然真的,玄清可知:自遇你那天起,你便一直在我的心上,只叹当时未知!
而此时此刻,前尘旧梦,今夕念兮,惟君一人矣。”
遗憾的是早先的自己并不知道这种莫名的在意就是喜欢,就是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的那种爱。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江七夕越念越是喜欢,玄清愈听愈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