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细致,刻意引诱,热烈张扬,软语撒娇,一个人究竟能有多少种姿态?

宋泽然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些都是夏意。

何须再有其他芙蓉牡丹,一枝独秀便可怒压满园盛放。

一颗心像是在春水里渐渐泡开,变得柔软而充实。宋泽然满足极了,这样的夏意,是他一个人的。

这么想着,他的动作越来越轻柔。而夏意似是对这温柔的节奏不甚满意,挠了挠他的胸口,撇嘴道:“你是不是累了?”

“……”得,是他又忘了,他的夫君饿了这半月,着实是贪吃得很。

他一把将人拉起抱坐在怀中,肉茎在穴内打了个转,又坏心眼地磨着他。宋泽然听着他溢出口的呻吟,心情大好:“原本我还想怜香惜玉,没想到夫君不给我这个机会啊。”

“谁…谁让你怜香惜玉……”

夏意被他顶得变了调,攀在他肩上哼哼着:

“小然,你疼疼我……”

轻轻巧巧,却引得听的人彻底发狂。

宋泽然记不清他压着夏意做了多少次。

从软榻到摇椅,从地毯到床边,滴滴洒洒,一路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最后还是夏意喊了句“疼”他才注意到把人做伤了。他急急忙忙停下,给人清理上药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于是这一觉直接睡到傍晚。

疯狂一夜的两人意料之中地一起翘了差。

醒来时,夏意还是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