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轩夜沉思被打断,并未恼怒,只将墨玉暂置一旁,道,“怎么了?”

“方才是有人在门外吗?”

“非也,想必是我的错觉罢!你且继续说下去。”

“是,”石青点头,放下心中疑惑,继续说到,“王爷当初就不该放弃储君之位,您将太子之位让给大皇子,他非但不懂得感激,居然还找人刺杀王爷,若不是王爷有旧伤在身,这次刺杀怎会成功,王爷又怎会受如此重伤!”

石青越说越激动,语气中满是愤懑之意。君轩夜闻言只是无奈一笑,“虽然预言说我乃天生帝命,然自幼起,我便对那个位置没有任何贪心,那储君之位便没有任何用处。至于大皇兄,本是庶长子,他的生母萧贵妃,母家在朝中势力通天,当上太子不过是顺势而已。”君轩夜淡淡说到,唇角斜斜勾起,眼眸深处透出轻蔑,“只是啊!以他这多疑的性子,且多次迫害兄弟手足的情形,怕是让父皇知道,便容不得他了!”

“王爷的意思是……将这件事捅出去?”石青抬头,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该知道怎么做,”君轩夜没有明确的说,石青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王爷。”石青应到,便出了房门。

却说天一清自隐藏气息之后,便一直暗中观察着君轩夜,想知道他为何能发现自己,却听到这样一段话。

“都说权利这个东西人人都想得,更何况是至高无上的帝位。没想到他却无心帝位,那所谓的天生帝命,又该做何解释?而皇帝,居然也就答应他只做个闲散王爷?”天一清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眼见石青离开房间,君轩夜又拿起了方才放置一旁的墨玉,天一清的目光也随之调转到墨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