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棋的女子掩嘴笑道:
“我让你陪主人下棋,是你觉得自己每次都输得太惨,这才主动去的,怎么到怪我和主人了呢?”
那个男子抬起头,道:
“蓉儿,你受伤了没?”
“刚刚很疼,现在好多了……那个狗皇帝下手真是太重了!”
那个男子对着与他手谈的女子道:
“芙儿,你去帮蓉儿上药吧。”
“可是主人,咱们这局还没分胜负呢。蓉儿她皮糙肉厚的,就让她等会儿嘛。”
蓉儿闻言,气鼓鼓地说道:
“主人,你听听她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一点都没有当姐姐的气度。”
“好了好了,蓉儿你把药拿过来 我帮你涂。”
“多谢主人。”
那个男子边涂药边道:
“明日我要出去一趟,你们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不要给我乱跑。”
芙儿闻言,问道:
“主人,您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韶子潇了?”
“没错,他可是拓拔毅最大的软肋。”
“对不起主人,都是我没用,没能把他给气得流产了。早知道,我就应该把细节也说一下,比如说怎么上床的,在床上又是怎么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