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程秘书点头。
元朋义转进了重症监护室,元姣隔着玻璃窗,看见他身上插满了管子。
对于元朋义这个父亲,元姣心情是很复杂的,一方面她没有原主对父亲的感情,少有的几次相处也并不愉快,可以说如果她想,完全可以把元朋义当做陌生人。
可当看到他毫无意识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医生说有醒不过来的风险,元姣内心深处忽然升起一股难以克制的悲伤。
她捂着绞痛的心脏,缓缓在洗手台前蹲下身。
水龙头“哗哗”直流,脑海里浮现出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方慈、元朋义、海珍……三个人的纠缠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十几分钟后,程秘书才在洗手间外等到了元姣:“大小姐。”
元姣脸色惨白,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我先回去,有事你立刻通知我。”
海珍母女不会同意她在这守着,她也还要回圣玛利亚医院,那边也有个病号等着她呢。
程秘书收起手机:“我送您出去。”
……
严美玲在工作室接到了元姣的电话,听完一阵唏嘘:“不是吧。”
“两个都病了啊。”
“我们这没关系,公演全准备好了。”
严美玲在院子里折了一根花:“但是我听说你推了许镇的试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