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八人寝室,两个室友还在睡。
他们没有开灯,在黑暗里拿衣服,准备洗澡。
不到两分钟,黑暗里有人不耐烦地说:“吵死了!”
董学义吓了一跳,下意识说:“我们没说话啊。”
“你们回来就把人吵醒了,还不够?想敲锣打鼓吗?”另一边同样传来尖锐的声音。
练习生住的地方都是八人间,淘汰了一些人之后,房间越来越少,沈应他们初来乍到,便和其他人拼寝。
“怎么啦?”云煦从几人身后探出圆圆的脸:“你们也回来啦?刚才想和大家一起回来的,但是刘致说有事找我,不好意思啦~”做了个很可爱的求饶手势。
“怎么不开灯呢。”
“啪”一声,云煦打开了灯——是的,他是三个人之一,沈应他们的室友。
刚才骂他们吵的两个室友立刻不说话了,有一个靠着床架,对云煦说:“给你留了食堂的包子,在桌上。”
“谢谢东哥。”云煦拿起包子,美味地吃了两口:“好吃!食堂的包子最好吃了。”
去洗澡路上,董学义黑着一张脸:“我们回去就是吵死了,云煦开灯就可以?”
“这么跪舔云煦,也不看云煦肯不肯分镜头给他!”
“好了,别说了。”沈应阻止:“洗完吃点东西赶紧睡觉,十一点又要去练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