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
“……没吃什么苦吧?”
“……没。”
“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
“没事,就是有些累。”
我看着她烛光下苍白无力的脸庞,道:“为什么那么急着回老家?”
她顺下双眼,勾出一抹笑:“在长安横竖作不了营生,回家就可以安分了。”
我揉了揉额角。
我实在不喜欢和别人夹枪带棒地说话。“明天庐州那边就派人来接收宣安了,你先在我这儿……什么事,等明天董军归义了再说吧……我看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不由分说,将房门打开,单脚跨出,回头指着床榻道:“我还有些事情找于御史商量,你先吹灯睡吧。”
外面盖了一层白雪。
于德恭的房间就在隔院。
我在门外踱着步子。官府虽然封了长江和运河,但只要有签押文凭,扬州那边也是过得了的。何况江南的情况,每天都用加急驰报送往长安,封江封河的事情又不是什么机密,怎么红玉会不知道呢。
算了,什么都等明天过了再说吧。
抬手敲门。
于德恭正在灯下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