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苏自山再怎么不快,又怎么抵得过粉红色钞票带来的愉悦。

外公停顿了下,眸底泛起深思:“婉晴的死,恐怕是因为她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抑郁多思的缘故。在婉晴的孕期,她的心情看上去就一直不太好。至于后来,更是一天天的江河日下。”

苏宛蹙眉:“她的心情为什么会不好。莫非是因为,当初那个男人没有如约来接她?”

“恐怕就是如此!”外公颔首,叹气。

苏宛低眸,沉思起来。

终于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时,苏宛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叹息。

相反,她倒是有些觉得。孟婉晴的举动和选择,未免也柔弱得过分了些。

这样的人就像一朵菟丝花,在强大之人——譬如外公,再譬如她曾经的情人身边,就能过得很好。

然而,只要离开了这些人,孟婉晴也就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苏宛叹了口气:“外公,那你知道,当年的男人是谁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外公摇头,“其实我对苏自山和你的关系,一直以来也只是隐隐约约有所怀疑而已。如果不是今天苏自山自己说出这件事,我很有可能,根本就不会知道你和他真正的关系。”

苏宛抿唇:“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外公顿了顿,看向苏宛:“宛宛啊。事到如今,你和苏自山的关系,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我真正关心的事情,是苏自山到底和那群人说了什么。他出卖你的消息,拿到了多少钱?”

苏宛回答:“一百万。”

这一点,房修言早在调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她了。

“一百万。”外公略带诧异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无缘无故的,外人不可能给他这么一大笔钱。宛宛丫头,这件事只有两个可能。一是苏自山没有说实话,二是他出卖的消息,远远比他想象当中的要有价值许多。”

苏宛点头:“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