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绸皱眉。

颜云楚接着说:“是啊,人都有私情。但若是只有为私情的格局,陈璟,你永远上不了战场。”

陈风绸不语。

“上了战场,你为的是国,是更多的民。”

陈风绸放下酒壶,沉默了会,说:“所以,你当初把我交给那群蛮人,便是为国为民。对吗?”

颜云楚噎了。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件事情,她心中不坦荡。

陈风绸起身,俯视她,“还有,你举例子……为什么非的说你我兵戈相见。你——要叛国?”

颜云楚咻地抬眼,心跳漏掉一拍。她很快调整好呼吸,不退反进,“恒王手下的死士,前些日子潜入了横蛮国境,至今未归。我是担心,世子你。”

什么?

这是陈风绸没想到的。

如今令牌在他手上,他还未下达任何指令。爹培养的死士没有调令断不会贸然行动,除非,在这之前……爹下了令。

他们,去横蛮国干什么?

陈风绸没有头绪,没了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颜云楚趁机前进,调侃的笑容又浮上嘴角,说:“那日匆匆一见,世子,你的锁骨上是不是有颗痣?”

陈风绸说:“有没有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颜云楚说,“到底有没有。”

说着便伸手来扒陈风绸的衣领。

陈风绸倒退几步,躲开了,一副十分抵触再将身体给她看到的模样,冷冷地说:“你怕不是记错了,身上有痣的不是我,是裴鹤吧?”

颜云楚眉梢一挑,脸色沉了下来,她收了手,侧过身去,说:“对,是我记错了。不是你,也不是裴鹤。”

“你——”陈风绸愕然,“你到底还有多少风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