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瘦的跟个竹竿似的,特能吃苦,根本看不出是在锦衣玉食中度过的女子。
关羌营对女兵的征兵条件相对宽松一些,能在这里看到她,陈风绸倒不觉得稀奇。
只是,她没事跑这儿来受什么罪?
他放空地想了一想,忽然想起来了。
午时,军厨营送来的饭菜,照例有肉末茄子。
颜云楚瞧着送饭的不是陈璟,也没动那茄子。前段时间天天吃,顿顿有,快把她给吃吐了。
她敲着那碗茄子说:“以后,不用做这道菜了。”
今日送饭的是军厨营的吴盐,规规矩矩应下了。
往日都是陈璟送主将营的饭食,今儿不是他,颜云楚莫名少了些胃口。
吃了几口白米,抬眸凝视前方的少年:“今天怎么是你来送饭?”
吴盐垂首:“回将军,小陈哥他伤势复发,今儿就没下床。所以是我来送饭。”
“什么伤势?”
吴盐挠了挠头,说:“就……上次挨了您那军棍。”
颜云楚更觉得疑惑了。
她上次是下手打了他几棍——那是她师从名医所学的通筋松骨棍法,挨了之后确实疼,也确实会疼几天。
但,何来伤势复发一说?
何况,他在殷都城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心不在焉地吃了口菜。
呸!好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