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瓶的确是他在军医处看到过的上好金疮药。
取这种药需向主将营报备,他不想惊动颜云楚,随便找了些草药将就过去。许是那些草药不对症,这几日,伤口仍不见好。继续耽误,恐怕再难根治。
他确实不信颜云楚会做好事,但他死之前一定会先拉她垫背。
“渣子,看看这药有什么问题。”
将金疮药甩给陈渣,陈风绸坐下来,解开绷带。
陈渣倒出一些在手心,捻起来嗅嗅,说:“世子,你上哪拿的这么好的药?你,去找主将营报备了?”
陈风绸睨他一眼,说:“你就看,有没有问题。”
“等会,我亲自试试。”说完,便割破手指,往伤口洒了些药末。
静待一柱香时间,陈渣展颜一笑,将药递给他。
“没有问题,世子。”
陈风绸接过药,眼里还是阴沉沉的。
颜云楚不可能这么好心。他们二人势同水火,过节万千,如今大好的复仇机会,她会放过?
在陈渣的反复担保下,陈风绸上了药。
主将营。
颜云楚敲着桌面,算着时辰,嘴角坏意延伸,让面前的邱从澜有些站不住。
“那药性现在能发作了吗?”
邱从澜颔首,耐心回答:“将军,应该还得再过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