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宁的目光看向了那六七岁的孩童,一脸的无辜道:“这位小友,你虽然年纪尚小,但是眼睛也应该是有的,分明就是你爹爹先打人的,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通俗点说,你爹爹是坏人,所以才会受到坏的惩罚。”
“我爹爹不是坏人!”孩子冲着纪颜宁哭喊道。
纪颜宁又道:“你爹爹若不是坏人,他为何要想要偷偷的打人?若是你莫名其妙被人打了,打的难道不是坏人吗?”
孩子着辩解道:“我爹爹打的是坏人!因为你们想要抓走令哥哥!”
纪颜宁更无辜了:“我们抓你的令哥哥,是因为你的令哥哥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偷了别人的东西,还害死了许多好人,让好多跟你一样大的小孩子都没有了爹爹,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坏人?”
孩子听到纪颜宁这么一说:“你胡说!令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
纪颜宁道:“他就是这样的坏人,所以帮他的都是坏人。我们打坏人又有什么不对?”
听到纪颜宁和一个孩子争辩起来,站在门口处被押住的祝令祗眸子沉了下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闹起来不嫌事大。
他冲着纪颜宁喊了一声:“够了!”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祝令祗。
纪颜宁耸了耸肩,说道:“怎么,我说错了什么?衙门里的官银难道不是你设计偷盗的?那些官兵所中的蛊毒难道不是你下的?亦或是你为了不让人发现,还曾经想要把我给灭口?”
当时她在街上看见那推泔水车的老汉,觉得异常,所以出手试探,没想到却被人给盯上还差点被灭口,这些应该都是同一个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