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衡听到偷偷两字,觉得颇有情趣,浑身有点燥热。
“若莲为什么守着门?”夏翊软软的钻他怀里问。
傅湘衡正感叹这会轻功的女子哪里都是软的,真是勾人。
听她这么一问,有点窘迫的说:“我娘今天去算了卦。说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命。”
夏翊听了,翻身压着他说:“这卦很准。你可不就是一人之下!”
傅湘衡呵呵几乎笑出声,刮了她的小鼻子说:“你先别得意,那算卦的还说你是天狐转世,说你的命比我的还硬。”
“所以她们不让我来你房里?”
“嗯。”傅湘衡在黑暗里点点头,又理亏似的赶紧搂住她的头。
可是这女子却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了:“没事,我小时候好多人还说我是狐狸精转世呢,结果我一点都不会勾人,真是折煞了狐狸精的名声。他们不让我来,也得能拦得住我呀!这院子里没人能管得了我。”
傅湘衡松了口气。他就是喜欢这女子的执拗洒脱。她不像别的女人一样扭捏作态,和她在一起有说不出的畅快。
那人邪魅笑着说:“其实你天黑后偷偷来也不错,别有风味。“
“那我白天能来吗?”
傅湘衡想了想,又怕委屈了她,赶紧又解释说:“我娘就是想一出是一出。不用理会。你是我的人,岂有偷偷摸摸的道理。我说让你偷偷来就是玩笑。”
夏翊是直心眼,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她耸耸肩说:“我不在意,我喜欢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