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你去帮我请履癸过来。”
我知酋长哥哥在打什么主意。
可现在,我早已远离故土,不再是那个处处都要生活在苏夏的阴影下的妺喜了。我是大夏王后,地位仅次于夏王,再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至于酋长哥哥苏夏,若是她再见我,也要行这世上最大的大礼了。
阿秋低低应了,正要出门,我的面前却闪过那一张带着阴郁的脸。
“罢了。”不若我亲自走一趟来得好。
阿秋为我更衣,套上最外面那件软云纱的时候,似乎是无意的,她的唇悄悄从我耳边擦过,带着微微的温热气息,几乎要将我的心烫的颤抖起来:“公主,小心那个人。”
一如情人呢喃。
如兰似麝的香气一触即分,我几乎都要以为那是错觉。巨大铜镜中折射出我同她那么亲密的贴在一起,像足一对纠缠几世的爱侣。
我骇地向后退一大步。额头上的眉心坠重重的打在脸上,那些华丽的步摇在头上胡乱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忽然清醒过来。
再看镜子里,阿秋低眉顺眼的,仿佛刚刚离我那么近的,对我耳提面命的那个人,不是她。
我将她扶着我的手甩开,大声唤青蛮。可是却无人应我。
不过还好,履癸并非只给了我一个人可用。那个白胖的内监很快为我招来步辇,我由着阿秋搀扶着坐上那有八匹雪白的骏马拉着的华丽排场。
或许,履癸真的对我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