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然也一样,全方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在疗养院被人监视起来的状态。
但安道尔说的很可怜。
“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为难,我是真的很想无时无刻陪着你,但那些工作离不开我,而且你也不同意我放下工作全程陪着你,但是我是真的真的很担心,我知道你一个人没问题,但是我就是担心啊……”
安道尔作为律政司的总司长,他已经是律政司权力的天花板了,没有任何人会质疑他的决定,也更不会有人敢说他玩忽职守,只要他想,他就可以随时随地旷工去陪纪然。
但纪然不知道,他只知道律政司的工作很重要,安道尔的工作也很忙,他常常看到安道尔在他的身边辛苦的批阅文件。
纪然心疼安道尔。
他知道安道尔是一个有强烈责任感的人,他对自己负责,对工作负责,他不忍心看安道尔为了自己而需要加班加点的完成工作任务。
是纪然先提出不要安道尔全程陪护自己的,纪然觉得自己的病情已经恢复的很好了,他可以自己一个人面对自己的情绪问题了。
安道尔也知道纪然的用意,索克里也建议他可以先不用全程陪护纪然,好让他观察一下纪然现在的状态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有就是安道尔和纪然提议出这样无礼的要求的时候,表现的太楚楚可怜了,就好像是牙疼的小孩子看完牙医后,被医生告知只要吃糖就会牙疼,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但他就是想吃,所以他小心翼翼的问大人:
能不能给我舔一舔糖果?
纪然即使不愿意自己被监视,但他不会拒绝安道尔这样可怜的要求。
他的人和他的心一直被安道尔吃的死死的。
那段时间,安道尔透过视频,他知道纪然在制作一只木钢笔,但他没想太多。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纪然的手艺越来越出色,那只钢笔在他的手下也渐渐成型。
安道尔不知道这只钢笔是送给自己的,他看纪然的视频,只是因为他喜欢看纪然沉迷于工作的样子。
视频中,纪然围着围裙,长长的长发被挽起,他低着头,聚精会神的坐在台前细细雕刻一块木头。
不比安道尔修长有力的手,纪然的手十分柔软秀气,细白的手指握着刀,一点一点的在木头上镌刻。
安道尔总会看纪然工作的状态看得入迷。
那天并不是一个什么特殊的日子,没有谁生日,也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发生,甚至连挂在天空的月亮也不够圆满。
安道尔因为一些事情,他甚至比平时要晚许多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