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怜悯的看她一眼,冷哼道:“我要你心软做什么?”
语滞,她瞠目瞪他。
看一眼身后那道门,他只是为十七露出温暖的表情:“你若真爱她,就不该继续让她痛苦下去。”
雪漪恼怒,张牙舞爪的质问他:“我怎么让她痛苦,我怎么让她痛苦?”
“你知道她是女子,却不给她寻常女子的幸福。”他拨开她的手,嫌恶的退后一步。对于这样的情敌,他伸手就可以杀了她,——但是十七会难过,他便消了杀机。
雪漪白了白脸,一横心,咬牙望着他的眼眸,冷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并不争辩,只是冷眼扫过她一眼,抿紧了嘴唇,他缓慢的开口:“十七,是我的,你最好牢记在心。”说罢,他拂袖与她错身而过。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雪漪狠狠的低喊。
他顿住了身形,不回头,只是叹过一声:“十七善良,所以总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你觉得你的爱就是掠夺以及漠视深爱的人的心情,那你继续爱吧。”这次,他大步离去,是再也没有停顿。
雪漪咬住下唇,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有了辩驳的心境,进了十七的卧房,看着那张纯真的睡颜,她又想起了刚才花无神的那番话——
是啊,十七真的很善良。一直都在为自己着想,而自己却一直当这个是理所当然。手抚摸上自己脸上坑坑洼洼的那道长疤,她已经没有了任意妄为的资本,可是,十七却依然对她如昔。
“十七……我爱你呵,你呢?你爱我吗?”她轻声呢喃,有泪滚下,她第一次感到: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