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她坚定地摇头。
“哪里不一样?”他瞠目,眼珠都快要暴了出来,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如神祗的神采。
“我杀的,是我想杀的,你杀得是你觉得应该死的!”她白他一眼,丢下这句话,人已远远的离他而去。
“我……”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嘴里好像塞了石头吐不出一个字来。
夕阳斜照,整个竹林蒙上阴影,苍凉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细微的冷笑声从侧旁传来,他倾身扑过去,一把锁住的是对方的喉咙。
再看到的是一名女子,身着粗布,头上连一支钗子都没有,一头乌黑的秀发竟然宽松的被一支竹木筷子挽住。她的脸上覆着一层白纱,看不清她的容貌,可那双明眸,却是勾人心魂,当然,前提是你能够忽略她从眉心中直没入白纱下的一道疤痕,深红色的疤痕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一条毒蛇随时都会咬死看她的人!
他松开了手,冷酷的脸上浮现憎恶,冷声质问:“你在这里多久了?”
那女子腰身一扭已经站到了他的对面,如同风吹拂柳,摇曳身姿,像是受过绝佳的训练,举手投足都带着无法令人抗拒的魅力。声色柔美,缓缓道:“足够久了。”
可这句话刚说完,月破修长的手指已经如同鹰爪的嵌入了她的喉咙,与刚才的位置不差一分。
直到她的脸色从红转青,从青到白,一直到最后蒙上一层死灰色,他才丢开了手。
女人立刻像是瘫软了一团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进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下次,就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