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很快上来把他押了下去,萧全也在萧弘的示意下被内侍监的人带走暂时软禁在了宫中。
云澄朝萧弘看去,说道:“圣上,还需提防他借这名单生事。”
“朕明白,”萧弘望着殿外已微微亮起的天色,说道,“除了甘南那边和禁军府,朕也不打算再追究旁人,以免事态扩大难以收拾。”
史书上不是没有这样的事,多少官员借着清剿乱党余孽的机会铲除异己,最后闹得鲜血满地,忠臣含冤。
至于犯下谋逆大罪的上官家,他虽深恨上官博,但也并不是一定要杀那么多人。
萧弘想到因在娘胎里待得不安稳而导致出生时先天不足的次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就当是为麒儿积个福吧。”
云澄并无意见,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
随后,谢晚芳便开了口:“那圣上若无其他吩咐,末将就先去处置五城兵马司那边的事了。”
云澄顿了一下。
萧弘看在眼里,颇有些不大过意得去地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你这里朕还有事吩咐,子初你去外面看着些。”
顾照之看了眼谢晚芳,又看了眼云澄,默然须臾,拱手应喏而去。
谢晚芳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虽然没动,但也没有说话,更自进门那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云澄,一张看似冷静平静沉静各种静的脸却明明白白地透着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怒气,就连萧弘看着都觉得一时不太好开口,免得点了炮仗。
就在这时,忽听旁边罗嘉急喊了一声:“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