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谈便是一整天,后来陈宁远便在他旗下做了书记。
自此,殷向文便离不得陈宁远这个左右手了,日常事物常与他商量。
另一边,张来福见了厉琰后,便问道:九爷早就知道陈宁远的本事,也是惜才之人,何不把他纳为帐下,反倒把他推到殷爷那边去了?
厉琰却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与陈姑娘有旧,若她兄长在我帐下,别人便会觉得我看在他妹子的份上,抬举陈宁远。
陈宁远此人志向高远,如今学业有成,定是要做出一番事业的。我又何故妨碍了他?
张来福听了这话,只得说道:还是九爷想得周到,陈姑娘若是知道,定然心存感激。
厉琰听了这话,双眉微蹙,挥了挥手,便打发来福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问来安:这几日,陈姑娘可往咱们庄上送过东西,或者送上亲笔书信,不曾?
来安听了这话,只得垂头丧气地说道:不曾,倘或陈姑娘面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也是有的。
厉琰听了这话,不禁冷哼了一声。却也没再开口,只是他心话道:
那小山猫哪里是面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之人?分明是对她兄长充满了信心,不想冒然插手兄长之事,生怕打草惊蛇。
不然,以她的处世之道,并不是那般死板之人。相反,必要之时,她也是很能拉下面皮,找人讨人情的。
想到这几日未见,他本想缓一缓,确定一下自己的心绪是否只是一时的。
却不想,那猫儿还当真是个山大王,在山里作威作福,怕是要把他这合作伙伴都给忘了。
若是从前厉琰的暴躁脾气,怕是立马骑马,就跑去抓猫儿了。
可是想到幼时,兄长对他的教诲,他却还是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