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宁这才悄悄舒了口气。她从业这么多年,就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如今赔本赚吆喝不说,还要担心厉琰什么时候翻脸。
关键是,没人能摸得清疯批的想法。如今厉琰看着还算正常,可原书里对疯狗王爷的描写,实在太可怕了。
陈宁宁不得不暗自提防。
这时,厉琰都要上马了,却突然回身看向她,又说道:
往后有劳姑娘多费心了。
尽力而为。陈宁宁有礼地说道。
偏偏厉琰挑着眉看着她,一脸似笑非笑。就像再说,你可不像这种乖巧的孩子,装什么?
陈宁宁脸上笑容一僵,想着前次还与他针锋相对地较劲,这次又赔本还赔笑脸的,实在不合适。反倒惹人怀疑。
于是,索性也就不装了,又微眯着眼看向厉琰,勾起嘴角说道:
军爷所托的那株花种,培育起来实在艰难。倘若军爷急用,不如另请高明。宁宁实在怕有负军爷嘱托。
厉琰一看,小山猫恼了,伸出小爪子要抓人了,便不再逗她。又说道:一事不烦二主,陈姑娘且放心,厉某耐心得很,定不会催促姑娘。
说着,他便扳鞍上了大黑马,带着属下离开了。
待这行人走远,看不见身影后,陈家父女看了看探头探脑的邻居们,也没解释什么。
转身便回到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