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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正鑫乐出声来,拍拍肚子就上桌吃饭了,郝腾心里虽知道自己啥亏心事都没做,不过,小白同志的表现,怎么说的,让自己有些纠结。

如果白正鑫义正言辞的说自己偷人,那是他吃醋,表示在乎自己。

如果白正鑫摆着臭脸不搭理,说明生气了,还是在乎自己。

可是现在什么情况?

笑眯眯的,对郑嘉熙的事只字不提,郝腾心里猫爪一样,希望白正鑫吃醋啊生气啊在乎啊。

“喂!”白正鑫用筷子敲敲他的手,“饭都扒拉到桌子上了,想谁呢?”

“想你呢。”

“我不就坐在这里。”

“想你怎么不在乎?难道不是应该问问我吗?”啊啊啊,说出来了说出来了。

白正鑫拿着筷子用手背撑住下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就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掉?划不来。”

不相干的人。郝腾高兴了,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

“不过,”白正鑫眯着眼睛,“没有下次。”

虽说知道心里明白郝腾不是那种黏黏煳煳的人,甚至为了和郑嘉熙划清关系连工作都辞了,但是,感情的事上任谁都是小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