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和您一起来的那位先生?”
管弦眨巴了眨巴眼睛,忽然就恼了:“他不是我朋友,而且他昨天晚上就走了?”
你什么意思?
前台姑娘不好意思的道:“哦,是吗?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她一副“我很愿意相信,但我压根不相信”的模样。
这种事还真是百口莫辩。
管弦想得比较多,要是被邓建知道是个男人和她一起进的酒店,他一定会无孔不入的借此大做文章。
她问前台姑娘:“你们这儿有监控吗?我要看监控。”
前台姑娘一脸愕然的望着她:不至于吧?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还不行吗?至于非要看监控?
管弦:至于,事关我自己的清白,而且务必要做到有备无患。
前台姑娘犹豫了下道:“这得请示我们经理。”
“那就麻烦你请示下。”
“可我们经理不在。”
“那就给他打个电话,我可以等。”
前台的姑娘终于发现管弦是个滚刀肉,看起来文文静静,其实骨子里是个拧的。没办法,她只好请示主管。
主管来见管弦:“女士您好,请问您有什么要求?”
管弦道:“我想要一份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的监控。”
“对不起,女士,您无权查看本酒店的监控。除非有相关部门通知,证明有罪犯在酒店下榻,并且要由公安部门人员查看才行。”
管弦:“……”
她对公安两个字怎么那么不陌生呢?别人她不认识,秦析不就是公安人员吗?她昨儿挖空心思想了一大半夜,才恍惚想起来这个秦析是本尊的高中同学。
那个时候秦析就高高大大,白净帅气,是班上为数不多的体育特长生,他一做点儿什么,必定有无数女声惊叫、赞叹,他打篮球的时候,更是有不少女生围观,行动就有人趋之若鹜,在学校里是风云人物。
本尊对秦析也是十分的仰慕,那是本能,尤其像她这样内向、自卑的女孩儿,更向往阳光、健康和自由的男生。
不过她从没和秦析说过话,高考后就更没了联系。
既然认识,自然能用就用。
管弦给秦析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