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五戒,即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上两案为‘偷盗’及‘妄语’者,而此案死者刚纳入府便与侍卫有私通之举,待案发时那侍卫方畏极供出,方知那妇人是犯‘五戒’之‘邪淫’,才被凶手定作了目标。”
元黛皱眉:“府中女眷?又是新纳,肯定宝贝的不得了!和侍卫私通,那侍卫肯定也会好好保护她的,不该会掉以轻心,如此轻易叫凶手得逞才是。”
“嗯,那夜府中侍卫被用了药,皆无知觉。”
“那查药的买卖记录呢?”
“珠幻药无色无味,不易被人察觉,制作工序复杂,且需大量闹羊花及少量蟾酥,刑部查了一年内京城及京城附近县市各药铺的售用闹羊花、蟾酥的情况,却无收获。
“以往来看,第一案,死者为中年男人,因贫困偷盗为生,那夜为人打伤,暂居善堂;而第二案,死者为小儿,因患痿弱病残疾,无父无母,靠骗钱乞讨为生,偶会到义学去听先生讲书;而第三案死者为大家妾室,名门大族皆有设义庄。而方位,大致为京中、京东、京南。
“好了,那也是猜想。我说的你就说猜想不可信,你自己说的就不一样了,真是。”
谭禹泽瞥了她一眼道:“你那猜想那是捕风捉影,请不要把你我两个境界完全不同的猜想相提并论,好吗?”
“不好。”
“‘善堂、义学、义庄,收贫民、慈善用。’所以,此次新的作案地点,我推测之后,锁定在春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