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白洛灵眼里赤裸裸的鄙视,司徒逸忙解释:
“进来的人都被打了针,那一针下去,整个身体都没有力气,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拷着我们,就是不担心我们这样还能逃得出去。”
白洛灵瞧着他神态自然,不似作伪,这才相信他的话。
对面的男人目光烁烁,接着道:“听司徒说你进来的时候还发着高烧,这帮畜生为了实验数据的准确性,在你烧退下去之前是不会给你打针的。”
慢慢感受了下体内的力量,一个病患带着两个不知道能不能跑得动的男子,冲出守卫森严的研究所,白洛灵觉得逃跑计划实施起来有点悬。
不过再难也要试一试才知道,互相告知名字后,三人凑在一起商量逃跑细节。
幸好房间里没有装监控,不然计划实施起来更难。
深夜,狭小的房间里,三人正在熟睡中。
大门轻轻地从外面打开,两名身穿防护服、戴着口罩的男子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一人蹲在白洛灵身边,细细的针管正要扎进她的胳膊。
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突然握住那只罪恶之手。
那人错愕地抬头,正对上一双炯炯有神的杏眸。
白洛灵手下一用力,那人手腕一阵刺痛,发出短促的惊呼:“啊!”
手中的针管掉落在地。
电花火石之间,一直装睡的司徒逸猛地从后面勒住那人的脖子。
白洛灵快速捡起地上的针一下刺入他手臂上。
没几秒,那人便全身瘫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