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景应了一声,将舌尖翘起一点,方便小妻子吹吹。

老太太眯着老花眼,瞧着是真流血了,忙冲站在厨房门口的福姨喊道:“福姨,快去拿棉签来。”

福姨见状,“哦”了声,忙去翻医药箱。

蓝星幼看着老太太这么着急的模样,忽然觉得她男人小时候估计也是被娇生惯养着长大的。

比起她小的时候,恐怕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她吃饭咬破舌头的时候也没见有人这么紧张过。

何况也不知道这人好端端的坐着是怎么咬破自己舌头的。

……

小景景:幼宝,刚刚是牙齿打滑咬到的。

……

几分钟后,沙发上的情形便是,蓝星幼一边拿着棉签帮男人压着舌头止血,一边扭头跟老太太拉家常。

某男人耷下肩膀,垂眸看着小妻子拿着棉签的手,眼底尽是无奈。

自顾自接过了小妻子手里的棉签,席文景掏出手机,找到了刚刚流血的地方,带着脾气似的摁了下去。

一旁的阿树视线直往上瞟,嘴角隐隐带着不明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给他家少爷吹一段唢呐来应应景。

“文景啊,你爸妈那边去过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文景这才听到老太太跟自己说话。

“还没有。”

席文景扔掉了棉签,抓起小妻子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把玩了起来。

“哦,那正好,等会儿我跟你们一起去瞧瞧。”

老太太说着,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