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幼幼回来,他没有跟家里任何人先通个气,估计明天大家要好一通手忙脚乱了。
这么想着,沙发上坐着的某人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佛晓的月亮还剩半边可见,好似覆上了一层幔纱,月光变得淡雅如雾。
蓝星幼被尿憋醒,闭着眼将手从身旁男人的腋窝下抽了出来,然后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熟悉的方向,熟悉的位置,却没有摸到熟悉的门把手。
原本只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瞬间睁大。
面前是一堵墙,墙上挂着一副画。
在昏暗的环境下,画上的内容落在蓝星幼的眼里,简直就是披头散发的吊死鬼。
“啊……”
惊呼声乍起,将床上刚刚睡熟的男人惊得弹坐了起来。
席文景下意识看向了身旁的位置,见人没在,他急忙下了床。
脚尖刚转,他就看到自家小妻子双手捂着脸,瑟缩着身子往后倒退着。
“幼幼!”
他急忙上前两步,将人掰过来搂在怀里,抬手轻轻安抚了起来。
蓝星幼将脸闷在他的怀里,一只手朝身后的某个方向,声音带着哭腔,“那那那,那是个什么东西……”
席文景抬头看了一眼,那一面墙上只有一副画,并没有其它什么了。
估计是幼幼没看清被吓到了。
臂弯从小妻子的后脑绕过,将小妻子的视线遮挡严实,席文景空出另一只手将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拿了过来。
不规则的吸顶灯被调出了橘黄色的暖光。
“幼幼,好了,不怕了。”
席文景低头,安抚的吻一下下落在小妻子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