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大姐’我送给你,你老人家怎么不看看已经几点了,今天上午九点校庆表演就正式开始了好不好,人家都已经屁颠颠的去会场彩排了,就只有你,蓝星幼同学,都七点了,你居然还躲在被窝里睡大觉!”

电话那头的何妍才真的是无语至极的人,真的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

蓝星幼眨巴两下眼睛,“我用不着彩排,七点也还早了。”

“蓝星幼!”

何妍直接吼东狮吼!

“啊,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起来过去了,拜拜!”

蓝星幼被吼得耳膜都要破了,忙不迭的说完将电话给挂了。

“呼……”

深深吐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忽然肩膀被一旁男人摁住了。

蓝星幼扭头,不解的看着缓缓睁开眼睛的男人。

“怎么了?你要是还困就再睡会儿,何妍催着我去学校,我得起来了。”

席文景将脸往小妻子脖子里拱了拱,“我听到了。”

这语气透着一股小媳妇儿似的委屈。

脖子被喷洒出的温热鼻息挠得人有些痒,蓝星幼下意识的往一旁躲了躲,没能理解他这话里的意思。

“什,什么?”

她问道。

席文景的唇状似无意的从小妻子的脖子上的皮肤轻轻擦过,“幼幼,何妍在质疑你老公,我的肾……”

蓝星幼有些尴尬的扯了下嘴角,抬手抵在了他的胸口,“她没有,她就是以为……嗐,她那个人就那样,满脑子的十八禁泡沫,妥妥的不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