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绝对不是当厨子的那个料。

昨天刺探寒隐楼,还是颇有收获的。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定然不会知道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祁州官员,还有这一副鲜为人知的面孔。

祁州的官员敢如此荒诞行事,很可能有祁州刺史韩望峰的默许和纵容。再往上算,韩望峰还是护国公方庆山的门生,一步一步抽丝剥茧,全部真相都会昭然若揭。但背后所牵扯的东西,树大根深,盘枝错节,复杂到令人畏惧。

姜岁玉决定要夜探刺史府。

入了夜,第二日要早起务农的寻常百姓为了省钱,早早就睡了。刺史府点起了灯,照得府内明亮。姜岁玉向崔陌舟道了好眠,回房间后就熄了灯,假装睡觉。

干脆利落地换上了夜行衣,蒙好了面,姜岁玉小心翼翼地躲过来回巡逻的伏兵,从屋檐跳下,从一间间的房间摸索排除。按理说,像书房这等机要重地肯定是要严加防守的,所以她就从府兵巡逻最密集的地方开始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打开的不知是第几个房间之后,还真被她瞎猫逮着死耗子,真的摸进了书房。

她一面翻箱倒柜找那个系统所说的账本,一面谨小慎微地轻手轻脚把动过东西复原,第一次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莫名的紧张刺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发现了。

没猜错的话,那个账本里可能记载着能动摇方家根本的,以及崔陌舟应当急需用来证明崔家清白的至关重要的东西。既然女皇交代她查清楚祁州,那么账本她就必须要带回上京给女皇过目。

连画卷都翻过了,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姜岁玉不禁有些气馁。难不成祁州刺史老奸巨猾,不把账本不放在这里?

细白的手从金丝楠木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摩挲过去,摸到下一本书正欲取出来,书却出乎预料地没有抽动。姜岁玉暗自用了用力,这本书似乎是跟她较上了劲,似乎有另外一种力量与她在抗衡。

她松了手,探头望向书架的那一边,说来也巧,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亮光,她和站在书架另外一边的一位蒙面的老兄对上了眼。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诶呀妈呀,差点以为见到鬼了。姜岁玉拍了拍怦怦乱跳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