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套西服就是胡双喜送的,她应当不会再另外送什么鞋子,依照她的架势,也不会这么低调。连尺码喜好都知道,那会是谁?
我心里奇怪着,有仙官急匆匆跑到门口,“天君,那边传来了新消息。”
是个小仙官,穿着打扮与普通仙官一致,看不出身份,并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阎恪闻声却眉毛一斜,立刻站起身朝他望过去。我不打算掺和,趁着这空当,废话不提,飞入了元风殿的书房。
阎恪脚下追出来几步,站在门口的书架旁,什么也没说。
人间是凌晨五点,过了春分,这时的天已经有灰蒙蒙的光亮。
卧房里,潇潇安静地缩在被子里,紧闭着眼睛。她还睡着。
她的模样,同我幼时的小像的确是极像的。只除那双眼睛,眼尾细长上翘,却是遗传了阎恪。
转眼间一千年了。倘若当时那一碗汤药下去,如今在我面前的,便没有这一张使我安定的睡脸。
他能有多在乎呢。那时他分明知道,这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与稻草。
————
翌日,我只当无事发生,送了潇潇上学,再往胡双喜的公司去上班。
刚到门口,胡双喜也同时到了。
她坐在沈泽行的副驾驶上,吹了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