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写了一道方子交给四喜,末了还不放心的叮嘱一句:“小三郎君体质虚弱,除了服药之外,尤其还要注重保养。”说罢不动声色的抬头看了裴九一眼,道:“尤其在休息上,万万不能马虎。”
也非郎中多事,而是裴九盯着柳离那两眼放光的样子,简直就像在盯着一块香喷喷的肉。看着自家小郎君躺在床上混事不知的样子,郎中下意识打了个冷战。
四喜此时却管不了那么多。若从身份上论起来,柳离算是紫竹居正经八本的主子。如今自家主子病了,做下人的自然得十分上心。
四喜拿着药方,风风火火的就要出去抓药。四指眼珠一转,上前拦住了人:“今日院里事多,姐姐还是留在家里伺候郎君和娘子。抓药这样的小事,四指一人便可办了。”
四喜一想,这话说的也十分在理。便将药方子给了四指,末了还不放心的叮嘱道:“抓药的时候告诉管库先生一声,这药是给咱们小三郎君服用的,务必用上好的药材。”
“得嘞,放心吧。”
四指收拾收拾,拿着药方就出了门。
这一去就是大半日,直至晌午,四指才匆匆回了院。
这孩子向来贪玩,四喜也不同她计较。取了药放在火炉上熬,一个时辰后将药熬好,见柳离还不醒,便放在炉子上煨着。
许也是这屋里温暖的关系,柳离这一觉倒是睡得舒服。他这一睁开眼,外面天色都擦黑了。
被裴九那一刀劈的太狠,柳离乍一醒来有些发蒙。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处火炉透着些许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