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心头一跳,抬头看去,就对上了一双格外深沉的眼眸。

原本好不容易退下去的复杂情绪,此刻又再度涌上了心头。

她到底是何德何能?

能拥有两个这样的父亲。

夏安安鼻子发酸,却眨着眼睛玩笑的说了句。

“爸爸都已经这么老了。”

“可不想让您陪我。”

此言一出,原本略显伤感的气氛,瞬间变得轻快了起来。

“你这丫头,还嫌弃起我来了?”

阎天行气呼呼的瞪着眼睛,伸手戳着夏安安的额头。

语气里有几分的气急败坏。

夏安安顾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立刻逗的夏如意露出了笑容。

夏如意和阎天行围着夏安安说了好一会儿话以后,才轮到站在外围的阎如海。

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等待,他内心激动的情绪也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但剩下的愧疚,却依旧持续折磨的他。

“安安。”

“很抱歉,那个时候我来晚了。”

他坐到夏安安的床边,低声道。

其实那个时候,他们是和夏家众人一起抵达的。

只不过事先商量好了,一个在明处牵制着韩晓的人,顺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而他则是带着人藏在暗处,找机会潜入那艘游轮。

双方来个里应外合,彻底营救夏安安。

可哪知等他带人潜入游轮,并且将韩晓雇佣来的人,不动声色的一一抓获的时候。

却已经来不及去救夏安安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坠入大海。

那一瞬间,阎如海尝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感。

而在之后的每个夜晚,他的梦里都会反复的出现那一幕。

像是愈合的伤口,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扒开。

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