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落泪。

眼看着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什么恨意呀、骨气呀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求能够被饶恕。

但很可惜。

夏安安可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啊。

她抿着嘴角,又看了一眼那泛着寒光的水果刀,冷声逼问道。

“谁让你们来的?”

“谁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你们的?”

“老实交代!”

“否则的话……”

夏安安刻意放慢的语调,一股浓重的危险气息在空气里蔓延开来。

而那男人惊恐的咽了咽口水,眼神却微微的闪烁了一下。

“没、没人指使。”

“是我们无意间得知了有关于想想姐的事情,所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压在胸腔部位的力道猛地加重。

那骤然加大的力道,仿佛要将他的胸膛彻底踩碎一般。

男人的脸上瞬间白的就像纸。

一种生命即将结束的恐惧感,莫名的从内心深处冒了出来。

嘴巴大大的张着,企图让更多的空气进入胸膛。

仿佛这样能好受些。

液体不知不觉的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不、不要睬我。”

“我说!”

“是、是杨助理!”

“是她联系我们,说可以为想想姐报仇的!”

男人扯着嘶哑的嗓子喊完了这番话以后。

压在胸膛上的庞大力道瞬间消失。

一股轻松感袭来。

他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