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州看是自己孟浪了,又忙着地赔罪。
顾州又哄了这位祖宗十分钟,才让乔柏破涕为笑。
顾州帮乔柏把眼泪擦干净,又哄着人吃了早饭,顾州一辈子没照顾过人,此时却觉得甘之如饴。
至于顾州早上的等乔柏提出交往的想法,美色当前,顾州早忘的一干二净。
原则是什么,能让乔柏笑吗?不能。既然不能那就不用管了。
乔柏看着顾州忙前忙后,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见顾州就不知道坚强是什么了,就想躲他怀里哭,听他哄着自己。
乔柏刚哭完,鼻头还是红红的,此时正在自以为隐蔽地悄悄瞄顾州。
顾州发现了,但是装作不知道,暗自得意。
顾州:“不哭啦?小花猫。”
乔柏:“不不哭啦。”
顾州就是忍不住想逗他,逗不到就浑身难受。
顾州:“还让不让我叫。'乔乔。'啊?”
被迫回忆刚才的羞耻现场,乔柏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乔柏:“让的”
顾州:“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乔柏:“可以叫。'乔乔。'。”
顾州得到想要的答案了,点到即止。
顾州:“要不要再上去睡一会?”
乔柏乖乖点头,一边站起来一边眼巴巴地盯着顾州:“那我上去了啊。”
顾州看的好笑,上前一步,揉了揉乔柏的头发。